第39章:請尊重法律!

天還微微亮。

早起的獄警就看到駭人的一幕。

一名穿著睡衣、滿臉鬍子的男人被反手吊在半空中,精神萎靡,一臉死樣。

不明所以的獄警都在指指點點,互相詢問著。

“乾什麼?這幾點了,不換班嗎?”卡薩雷頂著兩個黑眼圈過來,看到圍著一幫人,虎著臉說。

不少獄警忙走開,也有不少跟他關係不錯的。

“卡薩雷監長,這是誰啊?”一個掛著中士警銜的獄警拿出煙遞過去,一臉的討好的樣子。

卡薩雷遲疑了下,反正他們等會也知道,接過香菸,悶聲說,“奧利維耶。”

生怕他不知道,就又加了句,“昨天弗朗茨的事情他乾的。”

中士一下就瞪大了眼,但卡薩雷不想多說揹著手走了,看著他背影,中士嚥了咽口水,這訊息太震撼了。

冇半個小時,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吊在操場上的是奧利維耶,還從某個知情人口中瞭解到,這是維克托監獄長親自帶著人去抓回來的。

並且發生激烈槍戰。

本來就在監獄內的人氣不錯的維克托又刷了一波巨大好感。

“是不是你叫人故意說出去的?”貝斯特看著卡薩雷低聲說。

後者正在啃雞肉卷,“做事嘛,總得高調點,要不然誰知道你做事?什麼都藏著掖著,那還不如不乾呢,這叫政治聲望你懂嗎?”

貝斯特承認他說的對,但生性謹慎的他覺得這麼多獄警可不是人人都服氣的,也有些敗類現在還跟外麵的毒販合作。

保不準要出什麼幺蛾子。

早上九點。

維克托準時的出現在操場,卡薩雷已經安排了200名囚犯和100名獄警當“觀眾”,高原監獄人太多了,不可能全部都拉出來。

5000多名的囚犯你要是真的搞在一起發生暴動,那可不是一句玩笑話。

維克托還冇神經到這種地步。

隻是找了幾個平時的刺頭,用來殺雞儆猴。

這幫囚犯被教育的現在都不敢交頭接耳,但眼神裡都充斥著憤怒,他們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侮辱。

維克托正準備要上去講兩句時,就見卡薩雷匆匆走過來,“韋伯斯特把皮埃路易吉叫來了。”

這名字好熟悉。

腦海中思索了下,好像是監獄管理局的兩個副局長之一。

聽亞曆杭德羅的意思,這兩個人平時跟他關係就不是很融洽,不過在他獲得嘉獎升銜後,副局長們反而對他客氣了,也許知道他要走了吧。

這位置就要空出來了。

韋伯斯特陪同個看上去很精乾的中年男人走來,眼神陰鷲,看上去就不像是個好惹的。

“你在乾什麼?維克托。”皮埃路易吉抬起頭看了下掛著的奧利維耶,蹙著眉,“私自懲罰犯人不符合規定。”

“阿sir,我文盲,看不懂規定。”

“但我知道,這是個毒販,昨天他意圖襲擊監獄救走犯人,被我們逮住了,我隻是給他個教訓。”

“襲擊?穿著睡衣?你在開玩笑嘛?維克托。”韋伯斯特在旁邊忍不住開口。

“穿著睡衣就不能開槍了?你光著屁股還去女人家裡坐沙發呢,彆以為我不知道啊,長官!”

這話惹的旁人差點笑出聲。

韋伯斯特臉都紅了,皮埃路易吉用手示意他彆說話,看著他,上前一步,兩個人就靠的很近,“我聽說過你,維克托,你最近的表現很不錯,但有些時候彆太認真,我知道你跟著亞曆杭德羅,不過他要調走了,這有些事情就說不準了。”

維克托聽到這話笑了,轉過頭看著韋伯斯特,“所以,你選擇站隊他對嗎?”說著看了下手錶,“長官,時間到了,如果你想演講我覺得你或許應該去酒館,那邊脫衣舞娘會給你鼓掌的。”

皮埃路易吉眉頭一挑,麵露怒氣,伸手就拉住維克托,誰知道後者反手就是一拳,直接乾在對方的左臉上,皮埃路易吉一時不慎,腳下踉蹌兩步。

維克托上去就給他一腳踹在地上,還不解氣,上去左右勾拳對著皮埃路易吉來一套,下手可不輕,頓時那眼睛腫的像是石頭一樣。

一把抓住皮埃路易吉的頭髮,維克托靠在他耳邊壓抑道,“sir!你有口臭,你說的我好心煩呐,我最恨彆人逼逼賴賴了!”

用力直接將皮埃路易吉的腦袋撞在旁邊的桌子上。

蹦!

他就像條死狗一樣,躺在地上,滿臉是血。

全場一片安靜。

韋伯斯特瞪大了眼睛,他不敢相信維克托敢毆打上級。

副局長就不是局長了嗎?

“叫人把他送到醫務室去,醫藥費算我的。”

維克托從口袋裡掏出巧克力,塞進嘴裡,甜味瞬間席捲大腦,讓心情好了不少。

他看著韋伯斯特,拍了拍他的臉,“監獄長,你讓我很不爽,明天你不用來了。”

反向炒魷魚!

他當然知道韋伯斯特什麼意思,無非就是見他勢力大了,覺得自己以後在監獄裡冇了話語權,他捨不得這個權利,想要讓皮埃路易吉壓一下他。

仕途內的齷齪不就是這樣嗎?

你一個當了三十年要退休的老前輩也能新人吆五喝六。

維克托可不慣著他。

有脾氣給老子一槍。

冇脾氣就給老子滾。

至於把他撤職?

上了新聞的,剛剛升銜,你就把他撤了,這不是打自己臉嗎?

隻要我無法無天,就冇人能夠在我耳邊絮絮叨叨。

而且就算被撤了,不就是塞點錢嗎?

你要多少,自己來拿!

維克托冇理韋伯斯特,雙手插兜的站在獄警和囚犯們麵前,“先生們,我就說一句話,外麵我不管,在高原監獄,囚犯是囚犯,獄警是獄警,如果你認為你有實力,你可以來挑釁我。”

“還有!”

維克托豎起根手指,“請尊重法律。”

他這手指放下,給自己點上根菸,綁在半空中的奧利維耶身上的繩子斷裂,整個人急速墜落。

你見過西瓜摔裂嗎?

那鮮血混雜著腦漿濺到旁邊的囚犯臉上,就算是殺人無數的罪犯在這一刻都感覺到了寒意。

“處理乾淨。”

獄警們顫顫巍巍的將一言不吭的囚犯們正準備往監牢裡麵趕的時候,就看到卡薩雷氣喘籲籲跑了過來。

“對了,今天把衛生費交齊,冇有上交的人明天不允許上廁所,先生們,為了你們的肛門請不要忘記了。”

……

回到辦公室的維克托接到了亞曆杭德羅電話,他上來就問皮埃路易吉是不是去找他了。

維克托可冇有掩飾,“是的,不過我想你得去醫院看他了。”

亞曆杭德羅問:“怎麼回事?”

“他的臉跟我的拳頭來了一次親吻。”

能夠很明顯感覺到對麵的無語。

“你打了他?!”

“他以後也許會接我的位置,你讓他下不來台,他肯定會繼續找你麻煩。”

“不,他不會接你的位置,亞曆杭德羅,我說的。”

“希望你能一直這麼自信。”

“你找我肯定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些話吧?”維克托將香菸抽了口,在鼻腔轉了一圈。

對麵安靜了下,像是下了什麼決定。

“你是不是有軍火的門路?我要一批軍火。”

“咳咳咳…”

維克托聽到這話,嗆到了,“亞曆杭德羅,你是要跟誰火併嗎?”

政客拿著下水管去互相打就行了。

彆浪費子彈了。

主要怕你不給錢。

這很重要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