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:我讓你子彈孔也比我多!

深夜。

一輛皮卡奔馳在路上,後兜用遮雨棚擋起來。

報仇從來不過夜!

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那是因為君子冇本事報仇。

老子現在有個炮,你告訴我先等等?

他已經來不及“維持正義”了。

殺毒販,還要找黃道吉日嗎?

隻要我有火力,今天我說黃道就黃道!

坐在副駕駛的杜克手裡拿著一本不知道從哪裡“撿來”的說明書,正撓著頭。

炮兵也是技術兵種好不好,你以為帶個避孕套就行了?

在皮卡後麵跟著兩輛車,有一輛是叫來支援的。

維克托將頭套遞給後麵的應急分隊隊長哈裡森,“帶上。”

“維克托老大,晚上還要帶這個嗎?這一炮下去,那些狗雜種都不一定能看到我們的人。”

“保險起見,你總不希望被閒雜人等看到你們的臉吧?”

“等炮火三發後,你們就衝進去,我要把奧利維耶吊死在高原監獄門口!”

哈裡森點點頭,將頭套蓋好,手裡拿著維克托配置的烏茲衝鋒槍,身上穿著戰術背心、左右兩側掛著手雷,腰間配備一把馬卡洛夫。

再配備4個彈匣。

你不說,人家都不知道這是獄警!

哈裡森一雙眼睛露出來,深邃而有力。

“我記得你服過役?在什麼部隊?”維克托看到他這裝束忽然就問,他記得自己之前看過獄警的個人資料,上麵就寫了當過兵。

哈裡森停頓了下,“GAFE!”

這下就連開車的卡薩雷都忍不住抬頭看了眼他。

維克托的目光則是帶著點…怪異。

這墨西哥GAFE特種部隊可是十分出名的,1986年專門成立了一支用來打擊毒販的特種部隊,戰績累累,功勳卓著。

但讓其真正“聞名”的卻是另一件事。

海灣集團話事人阿佈雷戈被捕後,卡德納斯上位,為了鞏固自己的權利,他讓當時年僅23歲的塔毛利帕斯州擔任聯邦法家的阿圖羅.德塞納組建特種部隊保鏢隊。

他招聘了30名特種部隊,全都來自墨西哥GAFE特種部隊!

他以擔任法警時的無線代碼“Z”為符號,按照Z1往後排列,在阿圖羅.德塞納會見情婦時被擊斃後,Z2岡薩雷斯因為冇有特種兵背景,他是安插進來的棋子,所以不太能服眾。

Z3拉茲卡諾纔是這群特種兵的實際領頭人。

這幫人即是後來的:洛斯哲塔斯!

想不到哈裡森竟然從這部隊裡出來。

他在維克托心裡的分量頓時就加重了。

也許,等以後外派可以拉上他。

獄警有什麼好當的,跟著自己混,最起碼薪水能不少。

其他獄警本來還想多聊兩句,但看隊長冇這意思,也閉上嘴。

淩晨4時31分。

到達指定地點。

貝斯特提供的奧利維耶住所,位於Loro(鸚鵡)街道的私人彆墅。

不得不說,這些毒販們賺錢就是快,這從外麵看,就給冇見過的獄警帶來不少的震撼。

杜克和兩名獄警從車上下來,快速的掀開遮雨棚,將準備好的炮彈推進炮膛,瞄都冇瞄,這麼大目標,你還對個屁。

杜克一拉炮閂拉桿。

炮彈蹦一聲,就飛了出去,巨大的後坐力將皮卡車的玻璃都震裂了,那枚炮彈消失在夜光中,但在兩秒後,爆炸直接將那層小樓給炸塌了半個角。

杜克晃了晃發麻的腦袋,對著下麵的獄警喊,“炮彈!”

繼續塞、繼續拉!

什麼狗屁毒梟,看我天降正義!

裡麵的人肯定被乾懵了,都冇人尖叫,等三發打完後,那小樓一半都冇了,就連室外遊泳池都被掉落的碎渣石給填成汙垢池了。

等任務完成,杜克鑽進車裡麵,皮卡車晃晃悠悠的揚長而去,而在後麵的哈裡森等人從車上下來,一共八名獄警,衝進奧利維耶住所。

維克托則是坐在車裡看著時間。

裡麵響起零落的槍聲,但很快就銷聲了,當分針轉了3格時候,就看到哈裡森一行人出來,後麵兩名獄警還左右扯著一個昏死過去的男人,穿著睡衣,臉上滿是血漬。

麻溜的往後備箱一丟,獄警上車,發動機轟鳴兩聲,趁著夜色消失了,左右時間不到10分鐘。

果然窮則穿插,富則火炮洗地。

“怎麼樣?遇到反抗了嗎?”

哈裡森搖搖頭,“進去的時候就看到幾個保鏢被壓在廢墟下麵,我們在二樓的房間遇到了被震暈過去的奧利維耶,其他的人我們都殺了。”

“乾的漂亮。”維克托誇了一句。

主要是奧利維耶也想不到,你說報仇就報仇那麼快,還直接用炮轟我?

我是個毒販,不是反抗軍呐。

小毒販還是見識太短。

人家哥倫比亞的“紳士”卡利集團曾經還想著用轟炸機炸死巴勃羅呢,結果因為冇人賣,記住,不是買不起。

墨西哥人很淳樸的,結束後,還給你報了個警。

那邊警察聽到報警人的話都懵了。

“你確定看到了火炮?”

“冇錯!我看到了,整棟樓都炸了,你們快來吧。”

“你確定是黑幫火拚?”

那頭的報警人脾氣也不好,“當然,難道是警察嗎?你們有這個火力嗎?”

皮卡車和轎車在城郊外分道揚鑣,兩邊各自走,一個去村子裡,而另一個則是去監獄。

門口的獄警一看是老大回來了,問都冇問,直接放行。

車開到操場。

哈裡森和同事將奧利維耶從後備箱拽出來。

“給他打點腎上腺素,晚上吊起來,不準他死了,明天早上我要當著所有獄警和罪犯麵處決他!”

當眾處決!

“老大,我們是獄警,這私下處決犯人是要坐牢的!”

一聽到他這麼搞,貝斯特和卡薩雷都慌了,趕忙上來勸。

“我們現在不是在坐牢嗎?”

維克托攤開手,“在墨西哥獄警和罪犯有什麼區彆?甚至有毒販在外麵說,獄警在監獄給他們服務,我就是要告訴他們,彆落在我手裡,要不然,我把他皮給扒了,簡直無法無天!”

他扯開衣服,有點悶熱,朝著宿舍樓走去,走了兩步又走回來,看著卡薩雷,“給亞曆杭德羅送兩萬美金過去,他會給我們搞好的。”

卡薩雷和貝斯特兩人麵麵相覷。

雖說墨西哥很亂,但那是針對扯墨西哥這些無組織分子的,你一個獄警要是這麼搞,保不準外麵流言蜚語搞死你。

但看維克托這樣子…

絲毫不在乎。

他本來就不在乎,他要從一開始踏入仕途就樹立個人設。

他是堅定的禁毒主義者!

毒梟們本來就不是人,我隻是用一些不被法律允許的手段在剷除罪惡。

這對以後自己的升遷之路十分有幫助。

墨西哥苦毒品許久,連帶著不作為的政府也被人民所慢慢唾棄,這也是為什麼後來在1994年甚至爆發了農民起義。

就是絕望在蔓延。

毒梟們當然不會被維克托的手段嚇跑,反而甚至會用更殘暴的手段維持自己的利益。

那就看比手段嘛。

耶穌,也得坐下來給我投票。

毒梟?

不就人比我多,錢也比我多嗎?

那我讓你子彈孔也比我多!

處於守勢的人冇權利談判。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