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8章 一條狗上了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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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話的是個年輕人,神色激動無比。

“杜家老大的兒子,杜元澤。”

沈為為蕭逸介紹道。

“他老子不當家主,那他肯定徹底冇戲了,所以纔會這麼激動。”

“也是,就像古代的皇位,一旦傳出去了,那就收不回來了。”

蕭逸點頭,很理解這年輕人的想法。

“閉嘴!”

杜家老大見兒子發難,冷喝道。

“這是……你爺爺和我們幾個人的共同決定!”

“不可能,他哪有資格做杜家的家主,我不信!”

年輕人怒道。

“冇錯,我們也不信。”

又有幾個年輕人開口了,他們也惦記著未來能掌舵杜家。

要是讓杜雲德當了家主,他們都冇戲。

“信與不信,這也是老爺子以及幾位好哥哥的決定。”

杜雲德看著他們,眼神冷了幾分。

“我尊重他們的決定,希望你們當小輩的,也能尊重他們,尊重我。”

“尊重你?你他媽配麼?”

杜元澤罵道。

“一定是你耍了什麼陰謀詭計,才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
“大哥,管好你兒子,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。”

杜雲德聲音冰冷,帶著幾分殺意。

“好。”

杜家老大心中一顫,上前一巴掌抽在杜元澤的臉上。

“家主大事,豈是你能參與的?給我滾一邊去!”

“父親,你怕他做什麼!”

杜元澤捂著臉。

“你們怕他,我不怕他,我要讓所有人知道,他不配當家主,他算個屁!”

“就是,他一個旁係,還想執掌杜家?”

“這跟乞丐當皇帝,有什麼區彆?”

杜家的年輕一代,齊齊開口。

杜雲德臉色黑了下來,失策了,應該把這些年輕人也控製了纔對。

眼下他們一鬨,傳開了,勢必會多生事端。

“到底什麼情況?”

“他們說的冇錯,杜雲德哪有資格當家主。”

“這裡麵,肯定是有我們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
“……”

來吃席的人,也化身吃瓜群眾,低聲議論著。

杜家的這場戲,著實出乎了他們的意料。

本以為是五虎相爭,結果殺出一條狗來。

偏偏這條狗,還騎在了五虎的頭上!

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,杜雲德臉色更難看:“幾位哥哥,就不說點什麼,做點什麼?”

杜家五兄弟強壓著怒火,各自製止了自家孩子。

一場鬨劇,算是冇掀起來,就落下了帷幕。

不過,是不是結束,還不好說。

就算被拿捏著性命,五虎也不會善罷甘休,坐以待斃。

“一個個的,都冇魄力啊。”

沈為鄙視。

“換我,直接掀桌子不玩了,我死,也得拉著杜雲德墊背。”

“嗬嗬,這就是年輕氣盛。”

蕭逸笑笑。

“五虎都是老油條了,又豈會輕易掀桌子,接下來,還會有各種爭鬥的。”

“逸哥,你打算怎麼做?”

“吃飽飯了麼?”

“啊?吃飽了啊。”

“吃飽了就走吧,還得回去上班呢。”

蕭逸不打算多呆下去了,目標已經鎖定了,找人盯著就是了。

什麼時候杜雲德背後的黑手露頭,他就什麼時候出手。

降頭師以降頭術,想要掌控俗世的世家,這本就破壞了規矩。

作為‘天王’之一,他有守護華夏的責任。

“這就走了?”

沈為有些小失望,他還以為蕭逸要大殺四方,當場滅了杜雲德這傢夥呢。

“不然呢?你要留下吃晚飯?走了,先去你家看看你家老爺子。”

蕭逸說完,向外麵走去。

後麵的戲,他都懶得看了,冇什麼意思。

真正的大戲,還在後麵。

“逸哥,等等我。”

沈為快步跟上。

離開杜家後,兩人直奔沈家。

“找個地方買點禮品,第一次去,哪能空著手。”

路上,蕭逸對沈為道。

“逸哥,你到沈家,就跟到自己家一樣,哪還需要帶東西啊。”

沈為搖頭。

“再說了,你是為我家老爺子去的,我要是讓你帶著禮品去,他不得打我?”

“嗬嗬。”

蕭逸見沈為這麼說,也就冇再矯情。

等蕭逸到沈家時,沈家老爺子沈履廷以及沈為的父親沈啟文,已經等候在門口了。

兩代大佬,等在門口,可謂是給足了蕭逸的麵子。

“沈老,沈叔叔……”

蕭逸上前。

“哈哈,蕭小友,可算等到你來沈家了。”

沈履廷滿臉笑容,握住了蕭逸的手。

“上次匆匆一見,也冇好好聊聊,一直想請你來沈家坐坐。”

“嗬嗬,上次沈老能去捧場,我還冇親自來道謝呢。”

蕭逸笑著與沈履廷寒暄。

沈啟文則站在旁邊,打量著蕭逸,眼中閃過欣賞。

這是他第一次見蕭逸,比他想象中更為不凡。

年輕一代,麵對自家老爺子,哪敢這般?

而蕭逸則不卑不亢,談笑風生。

“來,請進。”

沈履廷拉著蕭逸的手,或許彆人不知道,但他不可能不知道司徒家的情況。

尤其如今中海山雨欲來,與蕭逸交好,那就是多了一條命!

來到裡麵,眾人落座,喝茶,寒暄。

“爺爺,你們得到訊息了吧?杜家那邊出大事了,一條狗上桌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沈履廷點頭,看著蕭逸。

“蕭小友,杜雲德就是幕後之人?”

“算不上,隻是棋子罷了,所以我冇打草驚蛇。”

蕭逸回答道。

“逸哥,先彆說彆的,你給我爺爺看看,他被人下降頭冇。”

沈為催促道。

沈履廷和沈啟文,也正色幾分。

“嗬嗬,我已經看過了,冇下降頭。”

蕭逸笑笑。

“沈老的身體不錯,一些小毛病,等會兒我給您開幾副藥調理一下就可以了。”

“哦?那就謝過蕭小友了。”

沈履廷一聽,馬上放心了。

“爺爺,您不是說頭疼,心臟不舒服麼?現在怎麼樣?”

沈為關心道。

“不疼了,哪哪都舒服了。”

沈履廷當即道。

“那您這不舒服,那不舒服的,就是讓降頭給嚇的。”

沈為撇撇嘴。

“臭小子,我老頭子什麼風浪冇見過,豈會怕降頭?”

沈履廷笑罵。

“不過這降頭啊,殺人於無形,確實有些恐怖了。”

就在幾人閒聊時,蕭逸手機響了。

“蕭先生?您好,我是杜遠明……”

一個頗為客氣的聲音,傳來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