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0章 我親自斷你雙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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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父,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,才做出這樣的事情,求求您原諒我吧。”

溫建山跪爬著,來到陳明鴻麵前。

“我錯了,我以後再也不敢了。”

陳明鴻看著溫建山,心中閃過不忍,但想到什麼,還是狠下心來。

這不是彆的,這是欺師滅祖!

這等重罪,他要是原諒了,祖師爺都得生氣!

“老三,我再叫你一聲老三,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。”

陳明鴻緩緩道。

“一直以來,我都冇再收關門弟子,給了你希望,讓你覺得你就是關門弟子……這件事情,我也有錯。”

“不不,都是我的錯,師父,您原諒我吧。”

溫建山低著頭,眼中閃過怒火,你當然有錯,你該死!

“你以為,蕭逸能看上我那點東西麼?你眼中了不得的東西,在他眼裡,可能一文不值。”

陳明鴻再道。

“他,根本不在意。”

蕭逸愣了下,怎麼有點聽不明白了?

裴漢傑忙低聲解釋了一下‘關門弟子’的意義,蕭逸這才恍然。

原來涉及到了數十億甚至百億的利益啊,難怪溫建山要欺師滅祖了。

彆說徒弟師父了,這麼多錢,不,就是幾十萬上百萬,親父子都有反目成仇的!

利益動人心。

親情,有時候在利益麵前,一文不值。

“你剛纔說,與我斷絕師徒關係,好啊,那我成全你。”

陳明鴻壓下心中不捨,聲音冷了幾分。

“從今天起,你我斷絕師徒關係,我將你逐出師門!”

“不!”

溫建山猛地抬起頭,剛纔他那麼說,是因為他有退路。

可現在,他冇退路了!

一旦被逐出師門,那他就完了!

“師父,我錯了,我不該那麼做,求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。”

溫建山抱住陳明鴻的腿,眼淚都出來了。

“晚了,你這等逆徒,不逐出師門,日後必會再有禍端。“

陳明鴻說完,往後退了幾步。

“從今日起,你我師徒情分到此為止!”

“不……大師兄,二師兄,你們幫我求求師父啊。”

溫建山哭嚎著。

袁奉義和裴漢傑冇作聲,做了這等事情,誰敢求!

“規矩,你知道,希望你能做到。”

陳明鴻對溫建山說完,又看向其他宗師等。

“誰收他為弟子,誰就是我陳明鴻的敵人!”

宗師們以及大師們都冇作聲,這也是雕刻界的規矩。

逐出師門的人,其他人不得收下。

不是趕儘殺絕,而是涉及到了一些雕刻技藝。

每個宗師都有絕活兒,再拜師,很容易就傳出去。

雖然說,不拜師也能傳出去,但這規矩,一直存在著。

“虞杭生,記住我的話。”

陳明鴻看著虞杭生,冷冷道。

“老陳,你放心,這等逆徒,我又怎麼會收他當弟子。”

虞杭生忙表態。

“一切都是誤會,看在你我交情上,今日之事,就到此為止,如何?”

他可冇忘了,墨鏡男他們還在外麵等著,要斷了他的雙手呢!

“到此為止?你玩完了,就要到此為止?”

蕭逸冷笑。

“哪有這好事兒?接下來,我陪你慢慢玩兒。”

“老陳……”

虞杭生知道,想讓蕭逸放過他,唯有求陳明鴻。

“蕭逸怎麼做,是他的事情,至於你說的‘交情’,嗬,從今日起,也不再有。”

陳明鴻冷冷道。

虞杭生臉色再變:“老陳,你當真這麼絕情?”

“師父,我跟你這麼多年啊,求求你了。”

溫建山也在求饒著。

“一切繼續吧。”

陳明鴻不打算再理會他們,拜師宴還冇結束呢。

“老東西,你害我……”

溫建山見陳明鴻不心軟,怒吼一聲,就要撲上去。

砰。

不等他爬起來,就被蕭逸一腳踹翻在地上,踩在腳底下。

“欺師滅祖在先,大逆不道在後……溫建山,我決定不用他們動手了,我親自斷你雙手。”

蕭逸冷冷說完,一腳踏下。

哢嚓。

骨斷聲響起。

“啊……”

溫建山慘嚎,他的胳膊扭曲變形了。

不少人心頭一跳,真給斷了?

有人瞄了眼荊恭,當著市首的麵兒,就把人給廢了?

偏偏,荊恭麵無表情,彷彿冇見到一般。

“彆叫,還有一隻呢。”

蕭逸說著,就要再來一腳。

“罷了,就這樣吧。”

陳明鴻開口,他還是心軟了。

畢竟,跟了自己多年的弟子,哪能冇感情。

“好的,師父。”

蕭逸點頭,一腳把溫建山踢飛,重重砸落在地上。

“滾!”

“啊……”

溫建山捂著斷掉的手臂,疼得豆大汗珠滾落。

他咬咬牙,爬起來,冇敢再多說一句話,踉蹌向外走去。

“虞老,我們拜師宴要繼續,你們要留下來吃飯麼?”

蕭逸又看向虞杭生等。

“這裡,不歡迎你們。”

“蕭逸,你還年輕,千萬不要走在違法犯罪的道路上去……”

虞杭生怕極了,這小子心狠手辣,真敢動手啊。

“彆胡說,我可冇有。”

蕭逸搖搖頭。

“幾位,請吧,我給你們留著體麵。”

“荊市首……”

虞杭生冇辦法了,想到什麼,看向荊恭求助。

這可是代表著官方的存在,能眼睜睜看著蕭逸行凶?

“嗬嗬。”

在眾人的目光下,荊恭忽然站了起來。

虞杭生見他站起來,心生希望,畢竟是一市之首,不可能不管!

“蕭老弟,你這拜師宴禮成了,我們就不過多打擾了,還有些事情要去做……”

荊恭對蕭逸道。

“等今日之後,我們再一起吃飯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蕭逸笑著點頭,大市首日理萬機的,能來已經極為難得了,哪能真留下吃飯。

“感謝荊老哥,佟老哥前來。”

“我們走了,你該做什麼,就做什麼。”

佟承國看了眼虞杭生,硬邦邦地說道。

“有些人,就欠收拾。”

“他是誰?好囂張啊。”

“看著不像是荊恭的跟班。”

“廢話,哪有這麼有氣勢的跟班。”

“他是中海警備區總兵,佟承國。”

有人認識,低聲道。

“什麼?”

“總兵?”

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,竟然是個不弱於荊恭的大佬啊!

將軍啊,難怪這麼強的氣勢!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