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章

晚餐上桌,就陳誌遠、胡雲梅和林之雪。

陳誌遠很日常化的說:“文化哥今天晚上咋冇來?”

“嗨,他呀,不像你!

你跟了個強勢女領導,應酬喝酒少。

他跟了男區長,一天到晚除了吃飯喝酒,也冇個事乾了。

這不,半下午都說晚上過來的,結果這會兒怕也是陪區長坐上桌了。

不管他了,咱們吃就行啦!

來,看看大姐今天帶的酒怎麼樣?”

林之雪很日常化,有點小抱怨似的,一邊說,一邊打開了一瓶陳年茅台來。

陳誌遠暗自冷笑:他應酬個屁,這會兒在家等著捉姦了吧?

不過,他一看那酒,兩眼放光的樣子,“喲,大姐,這不是你家那瓶30年的老茅台嗎?

老金貴了,合適喝嗎?”

林之雪一邊開酒,一邊道:“是啊,就那瓶。

有什麼不合適的?

昨天,我們公司那個項目不還得多虧你嗎?

要不然,恐怕楊書記又不給批呢!”

“哦,那項目啊,我力所能及的事而已,你也不用浪費這價值百萬的酒嘛!”

陳誌遠笑笑,倒是想起了。

那是南海城區的雨汙分流項目,總投了兩個億,林之雪的城投公司拿下了。

當時楊連華是有點意見的,但陳誌遠多了幾句嘴,這種小項目也就給了城投公司了。

“這就是好開端嘛!

感謝書記紅人,應該的。

媽,看看吧,你二女婿還是能來事兒的。

現在他在區委大院的位置,就跟文化說的,穩如磐石,高興不?”

林之雪一邊倒酒,一邊開心的笑說。

胡雲梅也知道這個項目,大女兒起碼能賺千萬左右。

她心情也不錯,感覺陳誌遠是上道了,會當官,會發財了。

胡雲梅還說:“之雪,誌遠幫你一把,你也彆忘記感謝人家。

到時候,可記得分兩三百萬給他。”

“媽,我知道,給他四百萬嘛!”

林之雪口氣真大,顯的好直爽。

陳誌遠趕緊道:“哎,大姐,算了算了,錢多燙手,我不用了不用了。

一家人呢,分來分去的冇必要的。

要給錢,我就翻臉了啊!”

林之雪暗罵:不要錢的傻逼,裝什麼清高啊,活該被關文化今晚一計整死!

胡雲梅也不堅持,挺高興,說:“誌遠啊,一家人的錢你不要,這倒是可以。

可你在官場上走,彆人都要錢,你不要錢,這行不通的。

時間久了,人家當你是異類,不跟你玩兒了。

在外麵啊,該要的還得要。”

這寡婦不愧是曾經的書記夫人,很懂。

陳誌遠笑說:“我不要錢,要人不就行了?

官場裡麵,什麼最重要?

還是人啊,人脈啊!”

胡雲梅都快聽出歧義來了,臉上有些發熱。

林之雪嘴上讚道:“嗯,誌遠的想法獨特,果然不一樣呢!”

心裡卻是:你要個屁的人,今天晚上,姐就能把你毀了!

這一頓飯表麵吃得還是挺開心。

陳誌遠還擴音給關文化打了電話,叫他應酬完了過來喝酒。

胡雲梅在旁邊也幫腔,叫大女婿能回來就過來一趟嘛!

可關文化說不行啊,今天晚起碼淩晨兩三點才能回去了,應酬冇辦法啊,誌遠老弟,你和之雪、媽喝好,喝開心啊,一家人能這樣也是不容易啊!

胡雲梅就喝了一兩白酒的樣子,味道是真好喝。

陳誌遠三兩,冇一點問題。

林之雪很高興,剩下的酒全讓她喝完了。

城投老總的酒量,本來就可以的,但現在自然有些微醉,卻不太明顯。

按慣倒,酒後送林之雪回家。

胡雲梅倒是說誌遠喝了酒彆開車,之雪叫代駕回去。

陳誌遠頭腦清醒,惡魔策已經箭在弦上了,說自己冇事,能開車。

林之雪一個電話打給南海區交警隊去,吩咐今天晚上她回家的路段,不許查酒駕,對方表示馬上撤崗,這可就方便了。

胡雲梅隻好說那誌遠你開車還是慢點,彆出了什麼事就行。

陳誌遠笑說慢點開就是了,到了之後跑步回來。

“屁!

酒後跑步傷身體,你打個車回來,或者走回來也行,就當鍛鍊了。”

胡雲梅冷著臉,很關切的樣子。

“行,散步回來,可以吧?”

“那還差不多。”

回去的路上,陳誌遠果然開的有點慢,有一搭冇一搭的和林之雪閒聊。

今天晚上陳誌遠聊得有些走心,聊起人生短暫,膝下兒女成群纔是他的最終夢想,問林之雪咋還不見動靜,不準備生了是吧?

林之雪還有點觸動,抱怨的說:“你文化哥啊一天天喝喝喝,回家就全身酒臭,一身軟,還得人伺候著。

就他這樣,還生啥,又哪敢生啊,孩子畸形了怎麼辦?”

陳誌遠下意識的笑笑,“他哪能一身軟呢,我可不信。”

“那可不是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