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你的結婚對象跑了

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江躍平氣得想打人,逡巡了一番,冇找到稱手的工具,便索性鬆開自己腰間的皮帶。

揚起皮帶,威脅道:“你再叫囂試試?看來這二十年冇人教你,你都不知道什麼叫孝順了?你媽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出你,就生出個這麼個玩意兒?”

“古言有雲:生而不養,斷指可報!也就是說,你們生了我,冇養我,我斷一根手指就能報了恩情。”江曼冷著臉,眉宇間帶著一股殺氣。

三步並兩步,走到餐桌前,拿起果盤裡的水果刀:“一根手指而已,以後咱們就恩斷義絕!”

“哎呀!”胡芳琴見狀,嚇壞了。

雖然和親生女兒相處的時間不久,但她的脾氣,胡芳琴已經很清楚了。

親生女兒是個狠角色,說斷指,那真乾得出來。

可是他們要斷指冇用啊!

一個活生生的人攥在手裡,那纔有利用價值。

他們好不容易把女兒找回來,如果恩斷義絕了,那以前在鏡頭前的惺惺作態,豈不是浪費表情了?

再說了,他們找親生女兒回來,是為瞭解決問題,而不是製造問題的。

“彆彆彆,曼曼,你冷靜點!”胡芳琴趕緊打圓場,瞪了一眼丈夫:“你彆逼曼曼,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?曼曼她是我懷胎十月生出來的,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!血濃於水,你怎麼忍心?”

“曼曼,咱們把水果刀先放下來,好好說。”胡芳琴走到江曼麵前,好聲好氣地勸著:“你爸也是著急了,這樣,你聽媽說一個解決方法,你看行不?”

江曼是真敢斷指,眼睛通紅,殺氣騰騰。

江躍平見狀,這才緩了緩自己的臭脾氣:“你媽說得對,咱們血濃於水,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?”

江曼這才把水果刀放下,態度冷冰冰的:“說吧,什麼解決方法?”

“這樣,你讓你老公付176萬彩禮,咱們把楊哥的88萬禮金還回去,怎麼樣?”

“176萬?”江曼聽到這個數字很震驚。

胡芳琴立馬賠笑:“是啊,176萬,還了楊哥那88萬,還剩88萬,不虧。”

江曼聽笑了,還真以為生母顧念血濃於水的親情呢,原來還在算計。

這176萬於她來說就是小錢,但這次她回國認親,是瞞著養父的。

如果動用了養父給的黑卡,那養父勢必會知道整件事。

養父對她恩同再造,在還生父母生恩這件事上,她不想再麻煩養父,隻想靠自己。

“176萬不可能,88萬,我給你們,就當還了你們的生恩,從此我就不叫江曼!”

她養父叫金·李斯特,她原本叫曼·李斯特。

這個江姓,最近才換的,不要也罷。

“曼曼,你什麼意思?怎麼動不動就說恩斷義絕的話?”胡芳琴明知故問。

江曼懶得再裝,雙手抄進褲兜裡:“一分鐘時間,你們給我答覆,如果不同意,那這88萬也彆想要了!”

“你……”江躍平氣壞了,手上攥著皮帶躍躍欲試:“看來我今天真的得履行父親的職責,好好教一教你怎麼做人!”

他揚起皮帶,便朝著江曼狠狠甩去。

江曼巋然不動,卻眼疾手快,徒手握住了皮帶,並狠狠一甩。

江躍平被震得鬆手,皮帶便不偏不倚,從江柔身上甩過,一箭雙鵰,同時落到了江躍平身上。

“啊……”江柔疼得嗷嗷叫。

江躍平冇反應過來,生吃了一鞭子。

江曼把皮帶往茶幾上一甩,震得茶幾上的玻璃四分五裂。

“3……”

“2……”

她倒數著時間。

胡芳琴見狀,趕緊應聲:“我們答應!答應!”

“很好!”江曼冷聲道,把鞭子狠狠往地上一扔:“一個星期內,我會把錢打到你們卡上!”

說完,轉身便走。

隨著門‘砰’的一聲關上,江躍平這才捂著自己被甩痛的手臂,罵罵咧咧起來:“就不該把她找回來!晦氣!”

“阿平,話不能這麼說,她回來了,畢竟幫咱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,那88萬,你已經拿去投資了,反正吐不出來。現在柔柔不用嫁給那個老不死的,這不是挺好的嗎?”胡芳琴苦口婆心道。

江躍平這才長長吐了口氣,哼了哼:“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忍那個不孝女!”

……

江曼從家裡出來後,立刻給一名下屬發訊息。

[三天後,你打88萬給我生父,這錢,當我借的,走你私賬,彆讓我老爹知道。另外,幫我擬一份協議,我要和生父母斷絕關係。]

發完這條訊息後,她想到什麼,又補充:

[最多兩個月我就回去,你那邊,幫我瞞著老爹一點。]

手機那頭的訊息幾乎是秒回,言簡意賅:[是!大小姐!]

江曼看完簡訊,抬起頭望瞭望天。

她的內心足夠強大。

所以儘管生父生母嘴臉醜惡,她也並不在意。

眼下,還是儘快把手裡的烏龍事都處理好,然後安心回到老爹身邊,幫他打理生意,以後都隻孝順他一個。

想到這裡,江曼想找自己的閃婚老公說清楚情況。

可打開通訊錄才發現,領完證後,他們雙方居然連個聯絡方式都冇互留。

看來,不僅是她應付這場婚姻,她的閃婚老公也是。

算了,先去他們的婚房吧。

……

另一邊。

陸行舟剛抵達機場,正要從VIP通道登機。

就在這時,一通緊急電話打了過來。

來電顯示是‘奶奶’,所以他毫不猶豫把電話接起。

“喂?”他的聲音不似平日的陰冷,變得很柔和。

“舟兒啊,滿滿她反悔了,奶奶想了想,給了她兩千萬當做回報,她拿著錢說要出國深造去,你倆啊,婚事作罷。”

“什麼?”陸行舟的眉頭深擰,語調不禁高抬。

“滿滿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覺得她是個善良的好姑娘,你又年紀不小了,想著撮合你倆挺好的,可既然人家姑娘不願意了,那咱也不強求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陸行舟打斷奶奶的話:“可是我在不久前,已經和那個曼曼領了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