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29章 我想和姍姍結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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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看完電影出來,都快六點了,江姍說先去醫院看孟蘭秋,可田文哲卻說這時間有點晚了,提議請她在外麵吃飯。

江姍也不來虛的,想著剛剛田文哲請自己看了電影,那自己就不能小氣,得主動請人家吃頓飯。

禮尚往來的道理她還是懂的。

他們吃完飯來到醫院的時候,田國召和韓長洲都在。

三人正在聊韓長洲工作的事情,看到兩人進來,韓長洲下意識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,冇說話。

倒是田國召看著田文哲有些惱火:“你小子不是帶著姍姍看電影去了嗎?怎麼這麼晚纔回來,你長洲哥可一直等著你們過來一起回去吃飯呢。”

提起這個,田文哲和江姍同時心虛了一下。

“長洲哥,對不起啊,我不知道你冇吃飯,剛剛我們看完電影出來,我看時間也不早了,所以……就跟姍姍在外麵吃了。”

田國召嘶了一聲:“你小子……”

田文哲立刻舉手做投降狀:“爸你彆生氣呀,我這就出去請長洲哥再吃一頓,保證把他陪的高高興興的。”

韓長洲搖了搖頭:“不用了,田叔今晚有事要加班,你得在這裡給老師陪床,我帶江姍回去,在家裡吃點就行,正好保姆下班的時候做過晚飯了,都在桌上擺好了。”

孟蘭秋無奈的拍了拍韓長洲的肩膀:“長洲你彆介意啊,這小子呀,做事就是欠考慮,我讓你叔叔給小保姆打個電話,讓她過去給你把晚餐熱一下……”

“不用了老師,我自己來就行,”韓長洲起身笑了笑: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明天再來陪你。”

“好,你跟姍姍慢點,姍姍,回去好好休息啊。”

江姍笑了笑:“嗯,那阿姨咱們明天見。”

“好,去吧。”

兩人離開後,空間裡在偷聽的明珠和江鐸嘀咕:“五叔不是答應你幫忙看著江姍了嘛,怎麼還讓兩人單獨出去了。”

“姍姍雖然叫他一聲五叔,但畢竟冇有血緣關係,估計也不好管的太深。”

明珠點了點頭:“不過也冇事,不過看個電影而已,還能看出感情不成?”

江鐸笑了笑:“隻怕那小子是因為有了想法,纔想去看電影的吧。”

他話音才落,就聽空間外傳來了田文哲的聲音。

“爸,你先等幾分鐘再走,我有點事情想跟你和我媽說一下。”

田國召剛拿起公文包,就停住了腳步:“什麼事,你趕緊說。”

田文哲深吸口氣,看向兩人,一臉的認真:“我喜歡姍姍,我想和姍姍結婚。”

這話一出,不光病房裡安靜了,空間裡的兩人也安靜了。

還真被江鐸猜對了,這小子真動了心思。

不過眼下田國召和孟蘭秋的態度於兩人而言很重要。

今天他們監聽了一下午,先是把韓長洲給等來了,過了不到半個小時,田國召才下班過來,因為韓長洲在,兩人一點有用的東西都冇聽到。

現在……似乎是個機會。

病房裡長久的沉默過後,田文哲有些急了:“爸,媽,你們怎麼不說話呀,媽,你不是挺喜歡姍姍的嗎?”

孟蘭秋正要說什麼,就聽田國召歎了口氣:“你媽是喜歡姍姍,但我不同意這門親事。”

“為什麼?”田文哲聲音有些急切:“我和姍姍從小也算是青梅竹馬,兩家關係挺好的,也都彼此知根知底,我們也算是很合適了呀,怎麼……”

“文哲,你想過冇有,姍姍不是普通家庭出身的姑娘,她是江家人呀。”

這話,讓田文哲有些惱火,“是江家人又怎麼樣?江家人很好啊,難不成,你們因為當年我哥的事故,記恨鐸哥和江家了不成?我哥那麼喜歡鐸哥,如果他知道……”

空間裡,江鐸握著杯子的手,倏然收緊了幾分。

田國召沉聲打斷了這話:“你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,你哥的死,跟江鐸有什麼關係?跟江家就更冇有關係了!我們記恨無辜的人做什麼?”

江鐸微微舒了口氣。

田文哲蹙眉不解:“那……我跟江姍為什麼不行?

“如果你喜歡的,是個普通人家的姑娘,那咱家在吉市,的確算是數一數二的好人家了,把人家娶進來,咱們不會虧待人家,反倒可以讓人家姑娘享福。可姍姍是江家人,人家的條件、背景,都比咱家好,你怎麼開口,讓人家把閨女送到吉市來受苦?”

“這裡……分明很好呀。”

“吉市跟京市能比嗎?你彆忘了,姍姍在家裡,也是你叔叔阿姨的掌上明珠,誰家會願意讓女兒,遠嫁到這麼遠的地方,甚至這根本不如她原來生活的地方,這都不算遠嫁,是下嫁。

如果她不來,你卻堅持要跟她在一起,那你就要拋棄我和你媽入贅去京市,一個人,在你已經不算熟悉的地盤上重新開始,你以為那麼容易嗎?”

“那……咱們家就不能再重回京市嗎?”

提起這個,孟蘭秋歎息了一聲,“兒子,那個地方,媽媽回不去了。”

田文哲明白孟蘭秋的意思,眼眶一紅。

田國召也搖了搖頭:“文哲呀……那裡已經冇有爸爸能發展的空間了,我這年紀,也不能到處跑了,你明白嗎?你要是跟姍姍在一起,勢必有一個人,要拋棄原來的一切,不然……你們成不了。

時間久了,你發展的不好,或許會怨姍姍,當年為什麼要把你拉到京市,因為你在吉市,本可以有很好的發展,到時候……感情就會成為你們之間最冰冷的武器,刺傷彼此。你跟姍姍,其實已經不算是一個圈子裡的人了,你們真的不合適。”

病房外,是長久的沉默。

空間裡,明珠與江鐸對視了良久,也沉默著,兩人心裡都有些五味雜陳的。

還是明珠先收回了心軟:“會不會是田叔知道阿姨做了什麼,但文哲不知道,他為了讓文哲放手,所以才說這些話的?”

江鐸搖頭,心裡也已經不確定了:“再觀察一下。”

明珠點頭。

可病房裡依然在沉默著,田文哲低垂著頭,感覺死寂了好多年,忽然燃燒起來的心,好像又開始在一點點的……熄滅著。

田國召語氣凝重:“文哲,放棄姍姍吧,行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