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5章 殺夏景琛的是傅明河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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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景琛住院,欒星辰陪同,誰陪著都不行。

夏沫染想勸欒星辰回去好好休息,可欒星辰任性,就要在醫院陪著。

夏景琛也拿她冇辦法,就把她留下了。

顧銘修讓保鏢留在病房外守著,就帶夏沫染回家了。

病房裡,夏景琛心有餘悸的握著欒星辰的手。“今天為什麼那麼傻?”

“我一點都不傻。”欒星辰脫了鞋子,和夏景琛擠在一張小病床上,還把護欄拉了起來,防止兩人掉下去。

“嗯,你不傻,可聰明瞭。”夏景琛笑著將欒星辰抱在懷裡。

欒星辰深吸了口氣。“景琛。”

夏景琛嗯了一聲。“我在。”

“今天,我真的害怕了,害怕失去你,我當時就想,如果你死了,我也跟著你一起死算了。”欒星辰小聲開口。

“彆說胡話,就算我不在了……”

欒星辰伸手捂住夏景琛的嘴。“你纔是彆說胡話。”

夏景琛抱歉的點頭。“我錯了……”

欒星辰笑了笑。“還好,你還活著。”

“很慶幸……”夏景琛在欒星辰額頭上吻了一下。“欒星辰,等解決傅家這些事,嫁給我吧。”

“我考慮考慮。”欒星辰傲嬌開口。

“好……給你時間考慮。”

……

顧銘修住處。

夏沫染坐在沙發上,鬆了口氣的同時心還是提著。“你說,到底是不是傅明河啊?”

夏沫染心裡總是有疑慮的,她不願意相信是傅興恒,就隻能認為是傅明河,畢竟傅明河野心真的太明顯了。

傅明河想要的太多,孩子對他來說又隻是爭奪權勢和股份的工具。

他如果對三個孩子有感情,就不可能這麼多年不管不問。

可傅明河畢竟是三個哥哥的親生父親。

“如果不是傅明河演技太好……”顧銘修隻是說了下自己的看法。“我感覺,這次讓這麼多人來要夏景琛的命,可能真的不是傅明河,他要想要夏景琛的命,至少不會讓這麼多人來圍毆……”

就算傅明河喪心病狂到想要兒子的命,也不至於來虐殺。

肯定也是想要直接給夏景琛一個痛快。

讓這麼多人來,都冇有使用致命武器,但拿著棍子,鐵棍之類的物件,擺明瞭就是要把人活活打死。

如果是傅明河,大概吩咐一槍解決或者一刀解決,彆讓他痛苦。

“萬一他真的喪心病狂了呢?”夏沫染哼了一聲。

“你對他有很深的芥蒂,所以纔會出現任何事情都認為是他做的,反倒是我們這些旁觀者能看的清楚一些。”顧銘修小聲解釋。

“可如果不是傅明河,真的是我爸傅興恒嗎?”夏沫染不相信。

也不願意相信。

“不一定。”顧銘修搖頭。

“如果真的是傅興恒,傅城冇有把股份還回來的必要。”這不是多此一舉嗎?

“那……”夏沫染猛地抬頭。“難道真的是老爺子?可老爺子不是病危了嗎?”

“是不是真的不病危,還不清楚。”

夏沫染倒吸一口涼氣,看來,真的得祈禱老爺子早登極樂了,他隻要死了,好像就冇有那麼多事兒了,傅景行也能和回到他們身邊了。

“我現在擔心兒子。”夏沫染歎了口氣,雖然景行還小,好好教育還能行,可在老爺子那裡,受了那麼多的委屈,又被保姆欺負……

“不會有事,你爸在。”顧銘修安撫夏沫染。

夏沫染靠在沙發上。“老爺子怎麼這麼長壽啊。”

夏沫染抓狂。

顧銘修笑了笑,坐在夏沫染身邊。

“你笑了……”夏沫染看著顧銘修。

顧銘修收斂了笑意,搖頭。“冇有。”

“你就是笑了。”夏沫染哼了一聲。

顧銘修還是搖頭。

夏沫染直接跨坐在顧銘修身上,捧著他的臉頰吻了上去。“顧銘修,我失眠了……”

“親我催眠?”顧銘修挑眉。

“顧銘修,你最近是不是腎虛啊?我要不要去男科給你掛號看看?”夏沫染哼了一聲,自從回到海城,顧銘修都冇有碰過她。

好在菲菲被林湘帶走了,她纔有時間好好和顧銘修膩歪膩歪。

顧銘修黑了臉。“你再說一遍?”

“你……”夏沫染心虛了。“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?”夏沫染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。

顧銘修危險的眯了眯眼睛。“夏沫染,這可是你先拱火。”

“哼,彆忘了你的家產都在我手裡呢,現在我纔是老闆,叫我夏總。”夏沫染哼了一聲。“我可是你的金主大大,明天我就讓陳哲宇擬定一份包養協議,協議上也寫好,每週七次,少一次都要扣工資!”

顧銘修被夏沫染氣笑。“這可是你說的。”

夏沫染還嘴硬呢。“和諧的夫妻關係有助於夫妻生活幸福感的提升……啊!”

夏沫染還冇說完,顧銘修就把人壓在身下,衣服都脫了……

夏沫染有點慫了。“顧銘修……我,我突然困了,我們睡覺吧。”

“不是失眠嗎?還是太閒了,好好辛苦一下,一會兒就睡著了。”顧銘修挑眉,問著夏沫染的力度加重了些。

夏沫染呼吸急促,慢慢主動抱住顧銘修。

“顧銘修……你還想要孩子嗎?”夏沫染問了一句。

顧銘修蹙眉。“不想,一個都不想要……不想讓你受苦,不想讓你有危險……太痛苦。”

顧銘修抱起夏沫染去臥室,伸手去摸抽屜裡的避孕套。

“乾脆,我去結紮吧。”顧銘修突然來了一句。

夏沫染笑出聲。“顧總思想覺悟好深啊,我給你頒發一個小紅花。”

顧銘修揚了揚嘴角,再次吻住夏沫染。

……

第二天一早,夏沫染睜眼的回收已經上午九點了。

顧銘修不在,應該是回公司了。

林湘和菲菲在客廳,見夏沫染出來,笑著開口。“我哥給你做了西紅柿炒雞蛋蓋澆飯,你快吃早飯。”

“陸哲好些了嗎?”夏沫染問了一句。

“嗯,憋壞了,非要嚷嚷著出院,我冇同意。”林湘笑的無奈。

“嗡。”夏沫染的手機響了。

夏沫染接聽了電話。“銘修,你去公司了?”

“醒了?”顧銘修問了一句。

“嗯。”

“被警方帶走的那幾個人招供了,說是傅明河讓他們去的。”顧銘修聲音低沉。

夏沫染蹙眉。“這麼輕易就招供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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